婠婠,见你一面可真是不容易啊,还得我特意赶到宜川才有这个机会,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啊!”
当年我考上大学开始对盛非凡死缠烂打时,可没少托许铭阳的福,后来跟盛非凡混熟了,跟他也自然称兄道弟的。我从怔忡里回过神来,立刻笑着回他:“你别乱给我扣帽子,明明是你一毕业就撒丫子去了祖国边彊,换了电话也没通知,到底是谁想见谁不容易啊?”
“啧啧啧,毕业两年了吧?咱四年没见了吧?还以为你该脱胎换骨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张牙舞爪像个假小子啊!”许铭阳笑得肆意,又一本正经地说:“你该和你旁边这小姑娘学学,女孩子家家的,温婉点多好!”
林语显然把我刚才的玩笑话当了真,跟着我落座的时候还有点紧张的咬着嘴唇,见到许铭阳拿她说事,一张脸立时就红了。
“没办法,我天生就这样了!”我一边笑一边给林语介绍:“这是我大学时的学长许铭阳。”又转向许铭阳介绍了林语。
林语和盛非凡见过几回,林语和许铭阳打完招呼又跟他问了好,盛非凡跟她笑了笑,点了点头,一副沉默是金的样子,脸上的神色也不太好看。
我本来以为他打算一晚上都装莫测高深了,于是也就没搭理他,径自和许铭阳叙起旧。
许铭阳以前就爱闹,这两年从学校走向社会,见识广了眼界宽了,说话也比原来更幽默风趣,一顿饭下来倒也聊得很开心,连一开始很紧张的林语都放松了下来。
除了那个东道主,一晚上那张脸就跟冻僵了似的。
后来趁着盛非凡出去接电话,我才敢跟许铭阳打探:“你该不会是硬bi着他陪你来找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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