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不再那么忙碌,特意抽空带我回了泊洲一趟。
如他所说,贺爸爸和贺妈妈确然态度缓和了许多,尤其是贺妈妈,在我道别时竟然还眉目温和地让我有空多来玩。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态度会突然这么一百八十度大转换,就像我也不知道盛非凡到底为什么还会给我打电话一样,我终于觉得心灰觉得累,不想再折腾。
可是盛非凡在电话里那样温柔地喊我的名字:“叶婠婠,月弯弯,月儿弯弯……”
夜色寂寂,他的声音清晰地从手机里传过来,我心里一软,哪里还舍得把电话挂了,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是我!”
待听到自己的声音才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又睡眼惺忪地看了看墙壁上的时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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