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而逃。
我知道自己迟早要适应这种场面,也知道自己将来会无数次在偶然的情况下和盛非凡遇到,但我一点也不知道自己要用什么心态来看待他。
更加难过的是,我竟然会在想,他是不是也很难过?他的疏离客气演得那样纯熟,仿佛我们真的只是点头之jiāo,他演了这么多年,是不是已经麻木了?
从洗手间出去的时候才觉得有点头重脚轻,我酒量一向不怎么好,晚上吃饭的时候已经喝了不少,刚才在包厢里又一人敬了一杯,要不是有王秘书和路北在,我恐怕早就趴下了。
哪里知道我刚回到包厢里,又被秦科长抓了个正着:“你说你去上个洗手间去这么久,这摆明是在躲酒啊,该罚该罚!”
第0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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