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了口,喝了两口水,这才觉得好过一些。
可人好受了,心里却有难过一层一层地漫上来。我以前只知道老爸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直到这一刻才知道那些表面上的意气风发都是私底下多少艰辛困苦换来的,想到自己以前一点也不知道他的辛苦不易,还成天跟他使xing子闹脾气,不由得又是一阵自责心疼。
耳边传来贺高翔小心翼翼又十分紧张的问话:“婠婠?怎么了?”
我转过头去看他,才知道自己不知道是吐得泪眼模糊还是哭了,总之压根看不清楚他的脸。
于是我伸手胡乱抹了一把眼泪,刚开口说了句:“我没事!”只觉得左边的手臂倏然一紧,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霎时就和贺高翔拉开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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