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头瞟了一眼玻璃窗外的我爸,正色道:“我陪你去楼下看看阿姨吧!”
他语气里压根就没有容我拒绝的意思,话音一落就半拖半抱地带着我往楼梯间走。
余阿姨已经清醒过来,靠在床头微有些失神,一双眼睛想必是因为哭得狠了,肿的厉害,床头一瓶yào水正缓慢地往下滴落。
许妈就在旁边劝慰她,见到我进来,脸上一喜,立刻又转头对余阿姨说:“太太,您看谁来了?”
我从盛非凡的钳制里挣脱出来,做出轻松的神情走过去问她:“还好吧?”
余阿姨抬头瞟了我一眼,又伸手拭了拭泪,并不说话。
许妈接了口,说:“没什么要紧,医生说是伤心过度,她又吃不下东西,这吊的是葡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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