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让我住在百安居,她甚至觉得盛非凡能让我振作起来是大功一件,我和他在一起绝对是好事,从来没有问过我想不想回家。
她绝口没有提起余阿姨,我不知道余阿姨是不是还不愿意原谅我,更不知道我会不会被赶出来。
我在家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等鼓足了勇气准备拿钥匙开门时才发现钥匙没有带。我靠在墙上连着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然后才颤抖着手按了门铃。
依稀也有过这样忐忑不安犹豫彷徨的时刻,即使自己一直在安慰自己鼓励自己,可总又胆怯得想逃跑。
连许妈开门时的错愕都仿佛似曾相识,满脸讶异地失声喊道:“官官?你怎么来了?”
不是不心酸,这地方明明是我的家……我忍着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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