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即使歇斯底里也哭不出来,原来人在痛到极至时,是没有眼泪的。
如果我知道有了这个孩子,就算是拼了命,也不会让王晋碰我的肚子。
我像个疯子,嘶喊着,护士吓坏了,叫来了医生,给我打了一针镇定剂。
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没有人来看过我,高昂的医yào费让我提前出了院。
王晋拿着流产证明在那片贫民窟里到处宣扬,说我下贱浪dàng,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让他喜当爹。
我一身狼狈回了郑家,养母连同行李和人,一同扔出了家门。
“赶紧滚蛋!真tm丢人!”
她把门摔得很用力,破旧的墙面震得掉了一层灰。
我疲惫的蹲下身,收拾着凌乱了一地的行李,自暴自弃的想着,命运还能让一个人糟糕到什么境地,我等着。
这世上,从来只有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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