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低他。
“怎么不说话了?”他不安的问我。
“我,我觉得太棒了!我支持你!”
他怔忡的盯着我,四目在微热的空气中jiāo织缠绕,春风和煦,晨光从云层破出,透过落地窗,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那么理所应当。
裴瑾瑜将我打横抱起,将我丢在房间大床上,随之整个人压上。
“瑾瑜你,一大早别这样。”
“不。”裴瑾瑜轻咬了下我的唇,声音低哑:“谁叫你用那样的眼神看我?”
“哪种眼神?”
“充满爱与崇拜的眼神。”说罢,他热烈的吻欺上,彼此相濡以沫。
他走的那天,立夏。阳光还没有那么刺眼,万里无云的蓝天,干净得让人心情舒畅。
我亲自送他到机场,本来想说的很多,可到了分别之际,如梗在喉,心情沉重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