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盯着手机显示屏,看那串熟悉的号码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好像我不接这个电话,裴瑾瑜不会死心,或许在电话里,与他好好的告个别,也是好的。
于是我接了电话,那端只传来沉重的呼吸,与急驰而过的风声。
时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支离破碎从牙关挤出。
“郑拾雨,我曾经真的相信,我相信过你是爱我的!”
我拼命的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嘴里尝到了腥甜的味道。
“呵谢谢你,让我体会到了这样撕心裂肺的痛,只有尝过这种痛,从此以后,我才能无艰不催!”
“郑拾雨,我们来打个赌吧。”
我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声线平稳下来:“赌什么?”
“你猜,呵”他诡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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