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明显在颤抖,漫长的死寂后,他终于开了口。
“他一定会没事,我相信他能挺过来。”说罢,他埋下了头。
我颓废的坐到了凌泽身边,紧盯着手术室的门口,心中不断祷告着。
只要能让他平安无事,就算折我十年二十年寿命,哪怕是以命换命,我也愿意。
凌泽狠抽了口气,仰着脸靠在长椅上,说:“一开始,我只是担心瑾瑜对自己过度的保护与警惕会伤了你,却忘了他一旦把心jiāo出去,就是万劫不复的代价。
为了爱你,他要放下警惕,卸下伪装,拔掉身上每一根刺,每一次让步,每一次的拥抱,就像是人鱼蜕变g rén,每一步都鲜血漓淋。”
我觉得呼吸渐渐变得困难,之前一直觉得自己在这场感情里,付出很多,甚至为了爱情,卑微如尘,却忘了裴瑾瑜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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