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泽冷笑了声:“给你一个忠告,既然一开始决定丢弃,就别再回头。愧疚也好,余情未了也好。”
“我只是想在此时此刻陪着他,别无它求。”我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想了想问他:“我也很好奇,你对瑾瑜很不一样。”
“你想知道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说:“如果,你也想告诉我的话”
他jiāo握着十指,仿佛陷入了漫长的回忆中,沉默了许久,才缓缓的说起,与裴瑾瑜的情谊与过往。
“我爸当时是裴家的家庭医生,我小时候常常随爸爸去裴家看诊,这才与瑾瑜认识了。哦忘了说,我爸除了cāo刀做手术,也是个心理医生。
瑾瑜的妈妈当时有严重的抑郁症,抑郁症引发的狂躁症,你懂吗?她一发病就打瑾瑜,揪着他的头发往墙上撞!有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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