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表情,还有电话那端隐隐传来的声音,不难猜出是白唯心。
顿时一阵罪恶与羞愧感一股脑的涌了上来,让人无地自容。
白唯心待我是极好了,可我却跟她最爱的男人在做着这种让人唾弃的事情。
周飒将我藏进了房间的衣柜里,挂断了电话,再三叮嘱:“别出声!”
说着,他又匆匆跑到客厅拿过外套丢在了我的身上,做完一系例的掩藏工作,他才去开了门。
藏在柜子里的时间,这种羞辱感是从所未有的,也觉得自己贱透了,从脚指到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
就算当初有不得己,在今天,此刻,周飒扑上来时,哪怕是以死谢恩,也好过现在这种耻辱感。
没多久,我听到高跟鞋优雅敲击着地板的声音,步步bi近。
从衣柜的细缝里,我看到白唯心穿着白色狐毛的尼子大衣,夹着墨绿色的手信包,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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