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瑾瑜也是裴家的人,虽然你与他没有血缘关系,总归也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他对你们没有威胁,能不能求您,高抬贵手?”
田素芳端着架子冷冷的用眼角瞥着我:“我这也是为了瑾瑜好,怎么说我也是瑾瑜的后妈,他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总得为他做点什么。”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你心里很清楚,究竟是对他好,还是想要折磨打压他!”
“够了!你以为你是谁?”田素芳恼羞成怒,倾身上前压低着嗓音冷笑:“一个出来卖的婊子,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了?”
这句话,犹如一把利箭狠狠刺穿了我的心脏,即便她说再多不堪的言语,我现在都得受着,为了裴瑾瑜!
“是,你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出来卖的婊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让谁正眼看我。瑾瑜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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