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吗?”
“我一个快入土的老头,还介意什么?倒是你不介意就好。”
我将轮椅推了过来,在他身上盖上被子,替他在被子底下,将裤子换下。将他扶到轮椅上后,床上的床单也一并换了,想着他再睡着的时候会舒服些。
做完这些事情,我累得连连喘了好久。
他盯着我,问:“为什么这样帮我?小姑娘,你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呢?”
他犀利的眸光,在暗夜之中熠熠生辉,折人心魄。那是属于上位者的眼神,不管他现在有多么落魄,而他的灵魂是属于强者。
我写道:“您应该值得尊重,而不是受尽虐待,我没想过从您这里要得到什么。”
他怔忡的看着我沉默了许久,又重复的问了遍:“你说,你叫什么来着?”
“郑拾雨。”我将名字写得很大,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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