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名字,熟悉的温柔的。
“拾雨,拾雨你醒醒”
“是你吗?瑾瑜,是你吗?”我哽咽着问他:“你回来了?你不是不要我了么?也不要我们的孩子了你那么绝情,那个赌约,我没有答应!”
我哭得很伤心,身子被人摇晃了好久,猛然从睡梦中惊醒。
阳光刺目得让我眯了眯眼,我偏过了头,费力的抬手遮住。
“你终于醒了,都昏迷了两天,还以为你挺不过来了呢。”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穿得很朴素,应该是这里的村民。
屋子很简陋,木头建成的,窄小的木板床,散发着霉味的枕头,被我哭湿了一大片。
窗台被支起,外边一片春色盎然。
我下意识摸了摸肚子,平坦的,孩子已经离开了。
我颤抖着手,用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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