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眸,漠然的看着他,眼神没有躲闪,让他足够明白,我对他已没有半丝半毫的情义。
他眸光微动,轻轻嚅了嚅唇,苦涩笑了笑:“我知道,现在我怎么解释,你也不会听了吧?”
我挑眉,突然还真有点好奇,他要怎么解释。于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他坐在了我的对面,抿了抿略显干涩的唇,说道:“即使你不逃,我也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那些人,不是我的意思,我甚至不知道拾雨,后来的事情,我听说了一些,之所以现在来看你,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其实究竟是不是他,对我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了。
我曾给过机会,去相信他,错过就是错过了,我们都不要再回头。
我写道:“知道了,请问洛先生还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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