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人跟你抢。”
喝了杯牛nǎi,我才舒爽的靠进了沙发椅里。
一阵沉默之后,唐律说道:“你放心,我们不会把你送走,只是现在夕夕的情绪有点激烈,需要时间适应。”
我想了想,拿过一旁的纸和笔,写道:“我和她之间没有适应,只有战争和最后看谁先妥协。”
唐律扣着十指,撑着下巴一脸凝重:“拾雨,要不要改变一下?你现在这个样子,确实会让他们误会,认为你冷血无情,不知好歹。”
我笑了笑,写道:“他们没有误会,我现在就是冷血无情,不知好歹。”
唐律闭上眼深吸了口气:“可我认识的你,并不是这样的!”
我写道:“你认识的拾雨,在一年前就已经死了。”
唐律无奈而无助的看着我:“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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