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还如昨日一般,好看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但又与昨日完全不一样,我竟从未察觉,他的模样,是书里描写的薄情。
如果不是从年少无知,就缠痴了他七年,或许我郑拾雨,在他的人生里,也不过卑微如尘,殊途陌路。
他缓缓又靠近了些,见我只盯着他,没有躲闪,似乎舒了口气。
冗长的死寂之后,他略显沙哑的嗓音,带着魅人的蛊惑,在清冷的空气中回dàng开来。
“不认识了?”
我眨了下眼睛,恍如隔世。只是没有忘情水,也没有孟婆汤。
在来之前,我听他们提起着他,心慌得浑身颤抖,竟有些害怕见到他。
但此时此刻,见到他后,我发现自己真的把这段情放下了,平静到心湖泛不起一丝涟漪。
我想了想,将写来的话递到了他的面前:“请问贵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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