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楚,继续闭眼休息。
直到他将我扶出车里,我睁开眼看了看,这里是一处老旧的居民区,破旧的街灯,只有一盏是亮的。
他扶着我走进漆黑的巷子,一边叮嘱着:“拾雨姐,注意看脚下,别摔着了。”
我蹙了蹙眉,问他:“这是哪儿?”
“我那时在车上问你,你家在哪儿,但是你好像喝醉了,没有理我,只好把你带到我租住的屋子了。”
我轻应了声:“麻烦你了。”
“不麻烦。”他租的房子真的很破旧,我记得很久以前,我也曾住过这样破旧的屋子。
但好像是上辈子那么遥远的事情了,他将我扶到床上躺下,随后自个儿拿了衣服去洗漱了。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是唐律的来电,我接过电话,他焦急的询问:“丫头,你跟谁跑了?”
我低低的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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