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拨出去又立马挂断了,不能给她打电话,她应该睡下了,还怀着孩子。
她离我那么远,就算告诉她我的伤心难过,又有什么用?只会让她跟着着急。
紧握着的手机直到在掌心发烫,来电铃声突然响起,我心头一跳,慌忙的看向来电显示。
竟是裴瑾瑜的,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在此时此刻打过来了?
我做了几个深呼吸,才接了电话,他在电话那端舒了口气。
“我以为你不会接我电话了”他笑了笑:“好累啊,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连喘一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但是很充实。”
“哦”我轻轻应了声,喉咙涩得发疼,不知道说什么,也沙哑得说不出话来。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着话题,毕竟分离太久,距离太久,我们之间早就没有了太多jiāo集与共同的话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