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有把你弄丢,该有多好?不能怪你,不能怪你这是报应,你吃过的苦,现在换我来偿。”
“您没有做错什么,是”我顿了顿,喉咙涩得发疼:“是我错了,对不起。”
“是我,是我该说对不起。”唐妈拼命的握着我的手,无措的看着我:“拾雨啊,妈妈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好像做什么都错了。”
唐律走上前安慰着唐妈:“妈,医生说你情绪不能太激动了,我跟拾雨私下聊聊,你别想太多。”
说着,唐律给了我一个眼色,我跟着他走出了病房。
直到走廊的拐角处,唐律才停了下步子:“自从夕夕出了那件事后,妈妈的情绪就一直不稳定,身体也不好,经常晚上做噩梦,梦到二十多年前的那一个雨夜,然后神精兮兮的半夜三点爬起来,说要去找你。”
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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