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文件:“没有什么不习惯的,有专门的保姆与看护照看着他。”
“那能一样吗?”我提高的嗓音,但是又不想在这节骨眼上,与他翻脸,至少见到孩子之后再做决定。
“我的意思是,孩子现在正是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你把他一个人丢在国外,根本就感受不到家和亲情的温暖。”
他冷笑了声,反问我:“有区别吗?就算把孩子接回来,在这种天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环境,你就以为孩子能得到关爱?”
“至少,我还陪在他的身边。”
裴瑾瑜顿了顿,在文件上快速了签了字,才抬手看了眼腕表,提醒了句:“下午三点的飞机,你再继续啰嗦,就一个人呆着吧。”
我的心脏漏掉了一拍,看来是没办法说动他了,只能听他的指令,回了房间随意收拾了下行李。
想着要见到孩子,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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