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照顾着孩子,一边查看着国内的新闻动向,偶尔有关于和田项目的消息,但是也不多。”
才刚拿出手机,正准备打电话问一下情况,一接通电话便被人从手里抽走了。
我愤愤的转身瞪着裴瑾瑜,电话那端还隐隐传来方恕的叫唤声:“拾雨姐?拾雨姐你怎么不说话?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裴瑾瑜眸光一片寒冷,狠狠掐断了电话,凝眉盯着我:“我说过了,既然选择留下来照顾孩子,就不能再与那边的人有任何往来。”
“把手机还我。”
他将我手机里的卡片拔出,折断,才肯将手机还给我,霸道得让人发指。
连问他凭什么的资格都没有,没有凭什么,就凭他现在比我强大。
“你这么做的意义是什么?”
“或许没有意义,唯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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