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变得嗜睡起来,精神也不太好。
唯心担心着我,总是叨唠着:“你还去看看医生吧,脸色也不太好,让医生给调节一下,对症下yào又不是什么坏事。”
我也感觉到隐隐不安,例假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了,想到此,我吓得心脏都提了起来。
又不断的安慰自己,不可能的,也就那几次没做安全措施,而且是安全期。
我不安的垂死挣扎了一个星期,推算的例假日子又没来,这才硬着头皮去了医院做了个检查。
老天爷真是无聊得很,喜欢跟凡人开玩笑,越是害怕什么,就越是给你来什么。
当我将手里的诊断书递给唯心时,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唯心瞪着眼睛半晌没有说话:“两个月了?我的天!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也想问,怎么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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