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那晚我和唐律轮流守着照顾着梓雅,看他那憔悴的模样,我劝道:“你是不是一周都没好好休息了?再这样下去,你会吃不消的,快去睡一觉吧。”
“不了,我想留下来看着她,只要看着她,我才会安心。”
“唐律”我鼻头一酸,不知该说什么好,所以便什么也没再说了。
梓雅次日清晨醒了过来,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唐律,我哽咽着问她:“梓雅,你还认得我吗?我是拾雨啊!”
她眨了眨眼,长卷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两排yin影,少了些狡黠,多了几分忧郁与纯真。
她似乎很害怕的将我的手挥开,害怕的钻进了唐律的怀里。
“你别乱动!还在打点滴。”唐律固定住了她还在输yè的手,眉头蹙得都快打结。
她对这个已经忘却的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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