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信任:“那你今天的行为是什么?你这样擅自带走孩子,我有多担心!难道你不是在威胁我?”
“我威胁你?”周飒嘲讽笑道:“我周飒想要威胁人的手段,多得是,何时对谁这么仁慈过?”
刚接触周飒的时候,白唯心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绝非是个善类,而现在才真正深刻意识到,他究竟有多么危险。
这顿饭吃得不欢而散,周飒坚持要送她们回去,刚才因为有孩子在,很多话不好当着孩子的面说出来。
送母女俩回去,把孩子哄睡后,已经晚上九点半。
深夜的屋子里,安静且窒息,白唯心虽然了解这个男人,但依旧抱着极度的警惕心。
“我渴了。”说着周飒起身径自在屋子找水喝,白唯心任他在厨房里转了一圈说来,提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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