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者的出现,都好过像那种所谓的背叛?”我拧着眉追问。
“如果非得要一个答案,我想,是吧。那样深的感情,说抛弃就抛弃了。”
我抿了抿唇:“那你现在呢?洛骁呢?你没有别的想法?你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想法?”
“洛先生是个好人。”
我扶额:“洛骁不是个好人,他只是对你好而己,长安,你要明白这一点。”
“在没有和姜淮结束一切之前,我不可能和洛先生有什么。”
“什么才叫结束一切?你跟姜淮之间已经没有了爱情。”
“可是,还有恨啊。”
柳长安的话,让我沉默了下来,我突然想到当时自己对悲瑾瑜的那种恨意,又何尝不像柳长安这样,执迷不悟着,找不到一条通往睛确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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