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都失去了做为母亲的权利,那将是无法释然的痛。
那一天我什么也没干,一直呆在医院里,等着艾琳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里,那疲惫到使不出一丝气力的模样,又让我想到了几年前初见她时,张扬跋扈,高贵冷艳的模样。人生真是一场戏,前一秒你站在高处,谁知道下一秒会变成什么样子?
见我还在,艾琳嚅了嚅毫无血色的唇:“你怎么,在这里?”
我暗自抽了口气:“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如果不是你突然发疯想要杀我,你现在又又这样,我早就走了。”
她抬起手,轻轻压在小腹上,眼睛微微泛红:“他也知道,爸爸不要他了,所以才离开了我。”
那样要强的女人,此时此刻却柔弱得不堪一击,我很难想像,那个记忆中哪怕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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