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顶多我心疼一下。”
我推了推他:“不是说你下午还有重要的工作,快去。”
“好,我出门了。”
目送着他离开,我不由失笑,像这样平静的日子,一恍又过了两个多月。
我们之间一直没有刻意提复婚的事情,有时候他想起来,有时候我想起来,似乎婚姻给我们来说,那一纸婚约,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
那天他谈事情谈到很晚才回来,孩子们都睡觉了。
裴瑾瑜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这么晚回来了,看到我还在大厅里看电视,怔愣了片刻:“你怎么还没有休息?”
我回头了他一眼,假装若无其事的说:“今天兴志很好,所以想看电视,很奇怪吗?”
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坐到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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