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能够启动,但是最终还是放弃了。
坐在车里呆了许久,假装坚强了这么久,最终在寂寞的侵蚀下,一点点慢慢崩解。
那种沉重与疲惫从所未有,仿如潮起的海浪,瞬间将我的感观淹没,直到无法呼吸。
就在几近窒息时,突然电话响了,我深吸了口气将涌上眼眶的泪水倒流了回去,看了眼手机来电,显示方恕。
我想了想,拿起了手机点了下接听键,如果现在不是这般狼狈没有办法,我想不会接他任何电话了。
到底人不能脆弱,一旦脆弱,所有冲击你底线的坚持都能变得再无下限。
“方恕”
方恕听到我的声音怔愣了好半晌,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听你的声音这么沮丧,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我能帮得上忙吗?”
我咽下喉间的苦涩,扯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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