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从许白术的脑袋跳去肩膀,顺势打了个滚。
颜蓁说一个人回去,元骅也就没勉强他,目送他离开。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颜蓁心里忽然有了落差,还能不能再做朋友这种话他也说不出口,只能想,大概缘分就到这儿了。焦大海玩累了,趴在他脑袋上一颠一颠,忽然问:“你是不是失恋了?”
“你才失恋了。”
“我没有,”焦大海说,“我才刚刚坠入爱河。”
颜蓁明白他说的是许白术,又想起之前的胡一捋儿,不以为意。焦大海却化身诗人,深情地说:“看见他的那一瞬,我就知道,这是命运。”
他一路抒发感慨,直到颜蓁走到宿舍,让他先闭嘴。
走进宿舍楼的时候,宿管盯着他头上的仓鼠看,但没说什么。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颜蓁又后知后觉松口气,忽然听见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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