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教授,平时居无定所,浪迹在各处酒吧酒店,一辆suv就是他全部的不动产。
在等待职位调动的过程,他邀请项玉孪来他家借住了两天。
项玉孪确实也只住了两天就提出告别,临走时送了他一只香囊,之后就去了外地,不知道具体做什么去了。
没过几天,那个“冤魂”就找上了门来。
“已经一个星期了,”他说到这些的时候,脸上才终于有了多余的情绪,那是恐惧,“站在我的床边,或者坐在窗外的树枝上看着我——这是十楼!窗户外面根本就没有树……”他捂住脸,“我不敢看他的脸,但他就是缠着我,说……”
“说什么?”颜韵蓝兴致勃勃地听着,期待着后续。
“说……只有两句话。”
颜韵蓝:“哪两句?你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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