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颜蓁在外面敲门,“晞阳,你起床了吗?”
晞阳马上站了起来,指发颤,抵在门上,然后拉下把。
那株写着他和项玉孪名字的小苗,一下就伸到了他的眼前。翠滴滴的绿叶,一摇一晃,仿佛在向他撒娇。
“这……”
“项老师在外面等着呢,”颜蓁说,“要不……”
晞阳看见这株小东西被带了过来,早就感动得一塌糊涂,什么恩怨成见早就忘了:“让他进来吧。”
都说小别胜新婚,这时两人再见面,却比新婚时还要再拘束些。
晞阳坐在椅子上,长发还没打理,乖乖贴服在他挺直的后背上,像条蜿蜒的河流。
项玉孪站在门口,身后的颜蓁贴心地为他们关上了门。
“我……”
“我……”
他们俩同时开口,晞阳先退缩了:“你先说。”
项玉孪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他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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