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醉酒后的难受更难受,尤其她很清醒,清醒的知道自己保留了二十一年的清白经过昨天一晚之后已经不复存在了,若是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她或许还能逃避,可偏偏是那般的头脑清醒,明明白白。
身体的酸痛,痛得无以复加,和她这个时候的心痛相比,是同等的剧痛,她和盛航到最后,在她挣扎了许久之后,终究还是发生了事情……
她的目光触及到床单上的一抹殷红,这一抹刺眼的红,她可以很肯定了,很肯定的告诉自己从女孩已全然变成了女人。
庄宁恩的头晕一直持续到傍晚时分,盛航自公司回来时,她依然蜷缩在床上,眉梢难受得拧紧在一起……
她昨晚的表现,她身体的状态,虚弱得不像当初盛航以为的女人,毕竟,她平时挺张牙舞爪,生龙活虎的。
盛航摇了摇她的手臂,庄宁恩好似越难受了,唇里不时的发出呻.吟,碰触到她的臂弯,触摸到庄宁恩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这样的温度太过于烫手,明显是发烧了。
兴许是昨天晚上在海边浸泡了沁凉的海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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