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了,可说这样不要脸的话的人却沾沾自喜兴奋不已。
盛航继续黏她更紧,“不说话?想跟我冷战是么?”
这个该死的家伙,明明是她说谎做错了事,却还有胆量在他面前摆谱。
庄宁恩依然不理会,不想说话,不想搭理,盛航却绝对不容许她“气焰嚣张”,“是不打算跟我说话是么,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再来一次,也好唤起你的记忆,告诉我到底有几次!”
他毫无脸红说得相当顺势和自然,分明就是这么令人羞赧的话,自盛航嘴里说出口时,却没有任何恶寒的意思,甚至愈发衬托得他邪肆无边,宛如整个人便是恶魔的化身。
“不,我不行了,请你放过我吧。”庄宁恩言辞里此时是百般的无奈,不是盛航的对手,她投降器械总可以吧,装孙子总可以让他满意吧。
“没用的女人,除了说让我放过你之外,你就没其他话跟我说了,还是,你想说的,刚才在床上的时候全部已经化作行动告诉我了?”盛航总能将庄宁恩的所作所为扭曲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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