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给我再说一遍。”盛航拧了眉梢,眉宇间的戾气来袭,容不得庄宁恩有半毫的拒绝。难怪盛航生气,这珍珠项链哪怕母亲是那般喜欢,他也没舍得给她,而庄宁恩此刻却是一脸嫌弃的样儿,难道几十万的珍珠还不能博她一笑,整天给他摆出一张臭脸。
庄宁恩没有收别人礼物的习惯,很不情愿的只能在这个时候顺着盛航的意,希望她的妥协能换来盛航的赶紧离开。
“你这是做什么呢!平白无故的……”庄宁恩边说,边打开了包装盒,霎时嘴巴惊讶成了圆形。
盛航没有漏掉庄宁恩惊讶的表情,适才掠起的戾气,由脸上漫出的沾沾自喜所取代,恍如瞬间很骄傲似的,该死的男人通病,原来他和其他男人也是一样的,见到他的女人喜欢自己送的礼物,心下有浓浓的自豪和喜悦渗出,只是这样的心情却没有持续多久,下一刻立即被庄宁恩给灭得干干净净,“疯了,这得多贵呀!给我这个是什么意思呢,想讽刺我穷人家分明戴不起奢侈品,却还妄想麻雀变凤凰是吧。”
这个时候,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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