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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思议之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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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鑫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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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贫穷。那时候,我有了几个朋友,荣荣他们一家都是村子里种庄稼的老实人,何灿烂的爸妈也都在小作坊里工作,她们两个不会看不起我,我们也相处的很融洽,后来何灿烂认识了于淼,说她是一个不骄不躁的女孩子,可那时的我,总羡慕于淼可以穿漂亮的衣服可以弹普通人家里没有的钢琴,不肯与她十分亲近。日子就这样在我的不甘心与对别人的羡慕嫉妒中一日日走过,那份对贫穷的厌恶也如同一颗毒瘤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心中。那一个深夜,在妈妈焦急的呼唤中,爸爸倒下了,永远地倒下了,是大伯伯一家帮忙办的葬礼。葬礼上,他们要我哭,要我大声地使劲地哭,说是只有这样才能聊表孝义。我看着人群中的二伯伯,带着自己的儿子在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我觉得十分讽刺。我分明记得,那是因为地里的一个南瓜便将我家砸个稀巴烂的一家人,跟这样的人一起哭,我不会。许多人开始对我指指点点,对我骂骂咧咧,说我精神不正常,说我不尽孝道不懂礼仪,我在心里反问我自己,我为什么要哭?凭什么那些人让我哭我便假情假意地哭?他们能体会爸爸生病时所受的煎熬吗?他们了解十分贫穷的艰难吗?他们又怎会知道这何尝不是我们一家人的解脱呢?家里的药罐子不见了,我在心里高兴了很久,我想我们以后终于可以攒住钱了,我终于可以在同学们面前光明正大地拿出那私藏的二百块说是自己的了。但是,我忘了,成人的世界跟孩子的世界终究是不同的。又有越来越多的人在话语间透露出对一个没有父亲的孩子的可怜,就连荣荣跟何灿烂,在我面前也不再提我爸爸的事情。我突然觉得,我十分高兴的事情并没有任何一个人与我一起高兴,周围的一切,都让我觉

我是鑫垚(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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