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的大黄狗滚作一团。那时候,据说我偶尔会捡院子里的干鸡粪吃,而且吃得津津有味,所以我手心里有那么几片鱼鳞和一点淡淡的鱼腥味,简直可以忽略为零。
母亲把那几只小鱼儿捞出来,甩干净水,然后放入打蛋的那只瓷碗内。她又从盐罐儿里抓出两颗大粒盐放在面板上,拿起擀面杖将盐粒儿熟练地碾成粉末儿,再将那些盐末儿均匀地撒入碗内,拿双筷子开始搅拌,将鸡蛋、鱼儿和盐末儿均匀地搅在了一起。
那种白色晶体与黄色海土相互裹挟的大颗盐粒儿,颗颗都有小拇指肚那么大,炒菜只放两颗就可以了,倘若用它来烙咸饼,必须经过碾压加工形成粉末儿。
此时,姐姐从脸盆儿里捞起一只小虾米,几乎透明,一厘米左右的样子,兴奋地向我们喊叫着。“看,小虾!”
母亲头也不回说,“生吃螃蟹活吃虾,你把它生吃了吧!”姐姐看看母亲,看看小虾,提着虾须看了半天不敢放进嘴巴,于是将小虾米递给了我。我瞅了瞅那只小虾米,浑身发亮透明,看起来相当可爱,很好吃的样子,果断将它放入嘴巴,“咯吱咯吱”咀嚼着,有一股淡淡的腥鲜味,味道还不错。
我问姐姐,“姐姐,还有吗?”姐姐伸手在脸盆儿里捞来捞去,最后摊开双手望向我,“没有了!”刹那间我感觉好失望。
母亲拿出那只旧油罐儿,向大锅内倒了一小勺棉油,然后蹲下身去,向灶下塞入干草开始生火,火点着了,蓦然吐出一股浓烟,然后“噗”一下升腾起来,剧烈地燃烧着。我挤到母亲怀里,趴下身体,看灶里的青烟和火苗舔舐着黢黑的锅底。不一会儿,大锅里的棉油开始分泌出细细的泡沫,并发出“
第4章 小鱼儿的尾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