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的哭泣而耸动的肩膀。黑夜渐渐笼罩了村子,我疲惫地睡着了,在梦中感觉自己不是任何人,只是被关在门外那只既无窝棚也无食物的小黄。
几个月后,姐姐上学去了,母亲心血来潮带我到邻居家串门。我拉着母亲的手走出破旧的院落转到屋后,从大街向东五十米,再向左拐,转入一条死胡同。胡同狭窄阴暗,两旁的院墙摇摇欲坠。半米高的青砖基脚被侵蚀的已无棱角,砖和坯的碎末不规则地散落下来,渗出的白色碱苔布满了整片基脚。
基脚上部,是土坯或泥制的围墙,与基脚的接合处因咸碱的侵蚀向内凹陷,碱掉的土末在脚步的震动中簌簌向下流淌着。
在死胡同的尽头处,就是刘书印家,他们是我们家的常客,是好朋友,只见两扇木制门紧闭着,上面布满青苔和沉灰。
无需敲门,捏住木门上部的铁环,用力向右扭动,里面的栓关即被挑起,放手后,栓关横躺在另一个方向,轻轻推门,“吱呀”一声开了,现出黑沉沉的门洞。母亲拉着我跨过半尺高的门坎儿,走进门洞内,我抬头看看门洞顶部,粗大的檩条上面排列着整齐的芦杆,这些芦杆既无风雨阳光侵袭,又无灶灰侵染,显得很是洁净。
我握紧了母亲的手,内心有稍许紧张感,即使告诉自己这仅仅是串门,不是在偷窃,可是心依然“砰砰”跳着,肌肉在轻微的痉挛抖动。
跨出门洞外,天空明朗了许多,阳光从门洞檐侧射入院内,接着看到天井当中立着一株大树,遮天蔽日,将大半个天井罩在其中,树下清凉怡人。转头看看北屋,三间西北屋矮小,三间东北屋稍高一些,都是木门木窗,窗上贴着窗纸。在西北屋侧门下的一棵铁
第20章 羊粪蛋事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