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整天弄这些东西有啥用,活也不干!”大叔抬起巴掌“啪”打在张北京肩上,“干活干活,不干怎么活……你不用吃饭吗!……你看你哥哥姐姐,帮忙剥了多少玉米棒子了……”他揪着北京,把他按在玉米堆前。
“快剥棒子!”祖尧叔声色俱厉地说,接着他转过身,对不知所措的我们说,“你们两个也回家吧,天黑了……整天也不知道干点儿活,尤其是你张小强,你看你家有个愿意干活的吗!”
我和天津朴素看一眼,走出门去。
“你看你家有个愿意干活的吗!”这句话响在我耳边,像一根刺扎着我,令我的心脏殷殷作痛。
我想,我怎会有这种感觉,这种被称为“尊严”的感觉?父母不干活,与我何干?我刚刚才七岁,不正是应该没心没肺、无忧无虑的年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