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根根柴草棒切得支离破碎,骂骂咧咧着离开了。呆了好久,我从柴草中钻出来。
“你二爷脾气本来就大,你还敢惹他。”母亲半是埋怨半是规劝我。
“他啥都不让玩儿!挖个破土他也拦着。”我抗议。
“那你不该铲断他的菜苗……你二爷从小种地为生,幼苗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命。”母亲说。
“多少次了,哥和我一块儿闯的祸,都是哥起的头,二爷为啥只打我,不打他?”
“唉!还不是因为……”母亲话说到一半儿止住了。
“他大我小,按说该打他才对。”我不平道。
“你长大了就明白了……”母亲说。她老是拿这句话搪塞我。长大对我来说太遥远,转个身我就把我的疑问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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