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辈又一辈
哦...哦...故乡,故乡
亲不够的故乡土
恋不够的家乡水
我要用真情和汗水
把你变成地也肥呀水也美呀
地也肥呀水也美呀
地肥水肥水美
一天,我在大街上玩耍,看到前面围着一圈人影,从人群里传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走近一看,原来是一老一少下乡来修锨的。“锨”,就是铁锹。
场中燃着一座火红的碳炉,连着一只风箱。光棍汉张英建将一只锈迹斑斑的铁锨递给修锨人,修锨人打量着铁锨叹道:“平常都不用铁锨吗?咋锈成这样呢!”
“我独人一个,哪有工夫磨锨,又没啥活干,这铁锨好长时间不用了。”张英建也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啥东西儿长时间不用,都会锈成那样!早晚废了。”人群中有人插着话,话音未落,人群里爆发出炸裂般的哄笑声。
“是啊,啥东西儿都得早不晚的拿出来磨磨,俗话说‘没有用烂的家什儿,只有锈烂了的铁嘛’!”又有人插话。人群又哄笑起来,哄笑声此起彼伏,甚是热闹。修锨人不明所以,也跟着傻笑着。人们乐得更欢了。
“狗日的,一群狗日的。”张英建叫骂着。
修锨人在笑声中将生锈的铁锨插进熊熊煅烧的炭火中。他的儿子立刻猛拉风箱,火焰呲牙咧嘴怪叫着。不一会儿,将那把锨头烫得火红。修锨人抽出锨头,横在一把小锄刀下,轻轻一按,切下一块通红的铁刃,然后将锨放在一座半人高的半圆形钻铁上,开始下锤。
爷俩通力合作,老爷子手执一枚小锤,小儿子手执一柄
第17章 我眼中的世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