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进去。
一天、两天,平安度过了。偶尔见到张光军和刘震江,依旧对我视而不见,他们并没有表现出要报复的样子。“到底他们是披着羊皮呢?还是已经忘掉了此事?”这件事像一根刺,始终提醒着我疼痛的存在,使我坐卧不宁。
第三天的第三节课后,我受到同学们的感染,愉快地加入到他们的跳绳中。他们跳的是大绳,两边各有一人攥紧绳索的一头,向同一个方向抡起,绳索中间弧形的落地部分在不断地抡动中形成一个圆,大家瞅个机会跑上去,钻进那个圆,轻快地跳着。大家轮流执绳或跳绳,就在轮到我跳绳时,张光军和刘震江不知何时摸到了我的背后。
“来,我们俩给你摇绳,你来跳!”他们两个说着,不由分说,一人一边,从两位女生的手中接过了绳头,相互配合,娴熟地抡将起来,这速度不快不慢,吸引着跳绳的人们跃跃欲试。但我不敢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敢上,感到那晃动着的圆圈是个未知的陷阱。
“张小强,快上啊!你瞧我们抡的绳圈多稳多圆呐!”张光军叫嚣着说。我仍迟迟未动。
“你到底是上还是不上?不上我们可上了。”后面的人起哄道。我一咬牙,管他娘的,纵身钻入那个圆圈,跟着绳索的节奏,跳将起来。
“嗯,这就对了。”张光军说了一声,然后跟刘震江挤了个眼色。起始他们摇绳的速度不紧不慢,节奏适中,后来却越抡越快,越抡越快,将我困在圆圈中无法离开,只好随着绳索的速度快速起跳,气力在迅速消耗着。终于我应接不暇、眼花缭乱,一不注意,被绳索抽倒在地上。
“死猪!起来呀,再跳哇!”张光军叫嚣着。
第32章 抢瓜子儿(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