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某些讨厌的亲生儿女,生前都懒得互相搭理,死后还管他们干嘛?我死后哪管他洪水滔天。既然子女生前无义,也就休怪父母死后无情了。
反正,对于真正在意的亲戚朋友,不管什么事情,生前都足够处理好了。一门心思移交财产的人,会在意转账税吗?值得忧虑的,不该是税额,而该是人心吧。
话说回来,东胜神州对于公民的海外资产,倒是承认遗产的。血缘关系、领养关系、指定继承人,都可以接受海外遗产。不但不收税,如果出门的钱不够还赞助食宿路费。这就令人搞不懂了:为什么要让共产主义的公民,接受海外资本主义的腐蚀?
在这个普遍没有遗产的大神州,祖先能够正常传承下去的最宝贵财富,大概就是基因了。在社会抚养教育的制度下面,天赋,才是个人一切成就的。
从这个角度看,老爷子传递给兰泽的基因,一点用也没有。特别是什么“重大有价值突变”,兰泽一点都不想要。那种东西干脆是负资产——唯一作用就是给他的人生制造障碍。
在众人的围观之下,写毛笔字的几个学生,看着还挺专业的。他们身着儒衫,分工明确。有人写字,有人拿喷壶喷纸,还有人刷浆糊装裱。在如今这个年代,写毛笔字,与其说是一项技能,不如说是一项行为艺术。这几个学生按照传统技艺进行的动作,一招一式从容不迫,透着东方文明几千年传承下来的优雅,很有观赏价值。至于完成后的作品,归宿很显然是装饰屋子。
张荷站在学生们的摊子前面,兴致勃勃地看写字。
兰泽也打算先看看。如果买字的人不多的话,干脆他也写几张,回家可以挂健身房。那个房
第七十二章 涕泗横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