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了。咦?”
……老师一阵沉默。
“对不起,兰泽。”老师有点消沉。“你取消报名吧。啊,不,我来取消好了。真的挺抱歉的。”
老师抬头一笑。除了不好意思,兰泽分明看出了几分皮笑肉不笑。
“怎么回事,你是老师?你玩我呢,是吧?”
“怎么说话呢这孩子……”
兰泽冷漠地上前一步,老师谨慎地退后了一步。
一步之间,兰泽冷静了一点。
他转身离开了体育总馆。走到路上,他顺手捶了路边的一棵香樟树。此树的残骸说明了,它死得何其惨烈。
当天晚些时候,兰泽被本系的训导老师召唤并训话。
这位老师的翘胡子细细的,没有几根,却修剪得很有型。偏偏脑袋有点胖。反正学生私下里都管他叫鲶鱼。
大鲶鱼训话的主题是:别人都不这么干,你怎么就特殊,手非得那么欠?具体说来就是——别人,捶树的并不是没有,有谁非把小树捶断的吗?
兰泽通过对自己人生各阶段训导老师的接触和观察,发现每位训导,爱谈的话题都不一样。
这一位特别爱说“别人”,偏爱从“别人”这个话题切入分析具体问题。
但这次,大鲶鱼老师恐怕说对了。
他还真特殊。
被罚在校园里种树和护理树木的三个多月里,陆陆续续有不少朋友签约。
本来谁和哪签约,这都是个人私事。签了约的人,照常在大学受教育,充其量在选修专业课时,考虑到未来的职业发展,会听从签约单位的建议而有所偏向。他们那些人,少则一两年、多
第八十四章 身无登天梯(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