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一个,没完没了。
另外一些年纪大的,全是老爷子的老同事。老爷子挨个给他介绍了一圈。长得像老头子的,他都要喊叔;少数几个长得像叔叔伯伯的,他都得喊哥。
老头子们看上去比年轻人还闹腾,排队和兰老爷子掰腕子。
所以,兰泽眼前就出现了一文一武俩队伍。
文队以白老师为首,没完没了地说话。武队以老爷子为核心,花样可就多了。
他家老爷子那年八十岁刚过。掰腕子的掰腕子,剩下那些老头子,在山坡上撒欢、生火、起哄、摔跟头,年轻人都摁不住这些老妖怪。
天黑了,聚会才散。
哥哥把兰泽原路送回大学宿舍。
上车前,兰泽多嘴了一句:“你不送女朋友送我?”
“没事,”哥哥志得意满。“她自己会回去。再说,有妈安排呢。”
“你谈朋友关妈什么事?”
“嘿嘿嘿……那不是给她找儿媳妇嘛?”
听到回答,他就知道瞎操心了——十有八九没戏。
果不其然,后来他和张荷大学姐都结婚了,他哥三十多岁还单着。大十岁有个屁用。
哥哥把他放到宿舍楼下。又细心地把自行车也拎出来,还给他。
等到兰泽躺到宿舍的床上,白天乱七八糟的不痛快,沉淀了下来。他终于有时间来查看一下和突变携带者有关的规章制度。
他锁了房间门。没脱衣服就上了床。脸对着天花板,开启了手环的投影功能。
这个二十岁生日,过得十分烂糟。
本来这应该是平凡无奇的一天。和日常生活中的每一天一样
第八十五章 20岁陷入泥沼(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