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人渣,昨天你对诗诗做了什么?你怎么把她弄哭了?”张函骁喊得更加大声。
“她想哭就哭。这跟你没关系吧?”兰泽反问。
“看来,你们俩昨晚是真打架了?”校警怀疑地问。
“没打架。”在张小哥的奋力抗争对比下,兰泽毫无说服力。
“他打我了,他都把我摁地上了。”张函骁手指着兰泽,浑身都是不平。
“行了行了,你验伤吧。”兰泽无可奈何。以前知道这小子有点愣,但从来不知道这么愣。
校警把事发当晚的监控和俩人的陈述转交监狱方。然后,警示期间主动挑事的张函骁就悲剧了。
附近的监控记录了始末。
验伤之下,他身上几乎是毫发无伤,除了在地上蹭破了点油皮。
加刑,社会服务期、公众警示期双双加长,他可以光荣地戴着“暴”字胸贴直到大学毕业的半年之后。
兰泽反而半点刑责都没有。
这看上去有点不公平,尤其在张函骁看来。
很快,又到了兰泽和俩暴力犯一起值夜班的时间。
夜凉如水,事情少,人清闲。囫囵觉睡到天亮不可能,聚在一起聊天,闲工夫够够的。
兰泽就把那天晚上俩人打架的前置事件——王沐诗之所以哭的始末详细说了一遍。
简言之,就是诗诗要他表演跳楼他坚决不跳然后熊丫头哭唧唧耍赖的事实。
张函骁一直怀疑地盯着他看。误解能不能消除,兰泽反正也管不了。
“我什么时候跳过楼的,你们知道吧?那时候才十二三岁。全校通报批评!监控截的视频现在
第159章 加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