蝇在空中乱飞,空中是也是黑压压的,“嗡嗡”声响成一片,比公交车发动时的声音都要大上很多,如果对面有人的话,离的稍远一点,就没法听见对方说什么话.
当然,离的稍远一点就连人都看不见了,因为到处飞的苍蝇挡住了视线。所以根本不知到这个黑黄物填成的坑有多大,只见坑里有一团团的白花花的蛆虫在整齐而紊乱地翻滚,不断地将浓稠的变的稀一些,苍蝇的尸体和蛆虫的茧蜕也混在这黑黄里随着蛆虫的运动而翻滚。
而且就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不知有多少苍蝇光顾过自己身上的屙物了。
浊臭课,就是一种极度的物质上的侮辱,如果人能能忍受,不对,是习惯于如此之恶臭的环境,那么什么样的物质侮辱不能忍受?
有句话形容超人的忍耐性,叫“啐面自干”,经历了浊臭课的人,不只能啐面自干,还能把“啐”吃掉后,喊一声“再来一碗”!
春秋战国时代,越王勾践忍辱负众,曾尝吴王夫差的粪便,来麻痹夫差,但是对于通过的浊臭课的人来说,拿粪便和着饭吃,都能吃上几大碗。
言归正传。
正凡石见了飞行器,计上心来。
“爹要洗澡!”他对着浊臭七十三号下了命令。
“好!”浊臭七十三号回应道。
过了一会儿,也就是正凡石驱赶了二十四次苍蝇后,又飞过来一个“大个儿”的球形飞行器。飞至正凡石头顶后,突然伸出一个莲蓬头。
“洗澡开始。”一个非常严肃的声音从“大个儿”的飞行器中传出
“哗——”
“n么d——停呀停停——”正凡石大骂了一句
第五十四章 屎坑之中遇故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