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小儿要上进,怎么可能呆在家里呢!”父亲说,“你一个妇道人家,别在这里乱说。为国家出力,这是多少人想做的事情,只要他们过得好,又有什么呢?”
屋子里的劣质的酒精味儿,刺激着屋子里的人的鼻子。
“那去吧,娘支持你,为国家出力,娘也骄傲,你记着,一定要对得起国家,千万别叛变,当那蒲志高!”
“你说地嘛话!算了,吃饭!”父亲又用力抿了一口酒,之后发出“呲哈”的声音,话锋一转,“就是,千万别当蒲志高,要不,我死了,也闭不上眼!”
父亲说到这里,脸都被酒精刺激的红了起来,“一定要对得起国家!”
“我给你说,小儿,咱国家侬么多年,日子过得好了,就是咱这穷的,也能天天吃上肉,就是以前的地主,也不敢这样儿的!”说得好像自己经历过地主时代似的。
“就是,以前村里的知书家,也只是在过年过节时拉点儿肉吃,哪像现在!所以你对不起我与你爹不要紧,一定得对得起国家!”
两个老人说教了半天,全无难舍难分之情。
大概在正凡石走了之后,他们才会突然醒悟吧,——他们永远的失去了儿子。
唯有一线希望,那就是儿子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也许,从此,两个人每天都要用心地看新闻联播了,他们要看看有没有他们不想看到的东西。
正凡石告别父母,和黄延阔汇合后,又和李道丰、李道超一同回归了总坛。
现在他们是轻车熟路,多次出入总坛了。
他们回到总坛时,霍家兄弟倒是回来了,徐家兄弟、科家兄弟、斯家
第一百五十七章 赔偿(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