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中国朴素的唯物主义的观点里,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循环的,什么事情到了极点,就会变成它的相反的一面。黑的终极是白,有的终极是无,高兴的终极就是悲伤。
正凡石的乐,就是乐的终极,就悲伤,乐极生悲。
他笑着笑着,笑哭了。
“我就是一个沙比,我就是一个沙比!”正凡石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哭了起来。
他哭了一会儿,这才抹干了泪水。
“好吧,我让你拥有完全的美好,让你没有遗憾——”正凡石站了起来。
他闭上眼睛,在那里静静地站着,他站了足足有两个小时,然后用把手放到了夺有官的头上。
他的手里出现了无数的触手,触手里弹出无数的刺丝,然后刺进了夺有官的头部。
又用了半个小时,正凡石走出了门外,只留下还在睡梦中的夺有官。
夺有官睡得很安详,突然,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北甲,你不能随便杀人!”夺有官说。
“他们,就是一帮土匪,杀一个少一个,省得祸害别人!”北甲拿起了手里的武器。
“噗——”把一个跪在地上的土匪砸死在地上。
“住手,你敢再杀?”夺有官生气了。
“你凭什么管我?”北甲一幅嬉皮笑脸地问。
“我是你婆娘,你敢说凭什么?”夺有官生气地说。
“哎呀,我忘了……”北甲撒马就跑。
“站住!站住!你给我站住!”夺有官在后面骑着马,追了下去。
……
“让她在梦中去吧,不能永恒的人生,终究
第四百二十一章 末法时代(1/4)